秋吉子

只想做一个安静的没脑子( • ̀ω•́ )✧

被绑架少女。(不是

和哈尼糖可爱的合作团体xx

你好,你的欧神请签收。

围巾和领带不是同一年级的,这种事就不要在意了xx

在猫空涂鸦本上画Dron
心机的找同好x

我不管我就是Weasley家的宝宝x

【DMRW/德罗】Ten Days.

※短打,糖
※第一人称注意
※ooc都是我的




已经是马尔福出差的第十天——令人头疼的紧急任务,没有固定期限,换句话说就是: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忙完,乖乖等着吧。估计又会是小半个月的工作量。


下午三点十六分,我躺沙发上百无聊赖,看着完全笑不出来的搞笑节目,这种东西最可笑的地方就是它们竟然能被称之为“搞笑节目”。


前两天哈利写信过来说他们的小女儿会在下周出世,当然这是麻瓜医生们计算出来的结果。[我们给她取名为莉莉,我妈妈的名字,多么美妙啊不是吗?]海德薇送来的信上这么写着。我很想知道哈利用去世的人给孩子当名字的习惯要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虽然都是些有纪念意义的好名字,但那总归有些奇怪,就像是叫自己的爸爸洗手吃饭,或者是叫我们的老校长刷牙睡觉之类的。


随着节目结束的音乐声,电话也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我向餐厅的方向瞟了一眼,并不打算去接,最几天总有一些保险公司打来电话问我需不需要汽车保险,那个只能在地面上跑的玩意儿需要保险吗?坏了就施个修复咒,易如反掌。然而在它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我不得不起身慢吞吞的挪过去,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伸手拿下了听筒。


「该死的,鼬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在我开口之前,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如往常的令人讨厌,甚至把我微弱的兴奋感都盖了过去,「难道你聋了吗?」


「我现在倒是希望我聋了,」我伸出手指绕玩着电话线,「你终于有空汇报一下情况了?」


「这里忙完了,我今天晚上就能回去,大概——九点左右。」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明天有事吗?」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除了按时去笑话商店上班。不过这两天都是我的休息日,所以显然我什么事也没有。


「把你明天的行程清空,跟我走。」他说,口吻听起来义不容辞似的。


「去干嘛?」我没什么好气。如果我告诉他明天下午我要去和老马尔福夫人一起享用下午茶呢?


「做什么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你只需要记得热好洗澡水然后等我回去,」说着他咋了咂舌,「这几天可真不是人过得日子,连干净的盥洗池都没有。」


只是你自己要求太高了而已,真的以为哪里都是马尔福庄园吗?我虽然这么想着,却没说出口,继续听着他自从工作一来就一成不变的不满——病人为什么永远不听话,护士为什么总是偷懒,医院内的信号为什么这么差等等,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话会比我还多一倍。


「噢话说回来,」他中断了喋喋不休的抱怨,「我建议你做一些可以提起精神的事,例如喝几杯咖啡之类的。」


我被他的话搞懵了,「喝咖啡做什么?」


「动动你的鼬鼠脑子好好想一想,你认为十天不见,我们晚上还有可能睡觉吗?」他话中伴随着一声轻笑,随后传来一阵不怎么清晰的闹铃声。


「噢,我得去巡诊了,晚上见。」


「嘿——」话没说出口却被挂了电话。伴着听筒中传来的嘟嘟声我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有些兴奋却又担心真的就这么硬生生的抹去了我的睡眠时间,「晚上见。」我自言自语着。


把电话挂回去,转过头看着距离自己将近十步之遥的沙发,真不知道房子大有什么用。



话说回来,当初谁提议把电话安在厨房的来着?






【RW】一些短打。



※Ron第一视角,时间线几乎都是战前。是除了德罗以外的一些关于罗恩的日常。
※说实话只是为了存戏x





「妈妈!Fred把我的巧克力蛙吃了——」我从楼上一路小跑扑在妈妈怀里,「他和George两个人把它吃光了!他们还故意吧唧着嘴,他们——」

「噢Ron,」妈妈打断我的话,停下忙着收拾的动作,轻轻把我拎开。「你已经十岁半了亲爱的,你需要学会自己处理这种事。距离去Hogwarts只有半年了,到时候我还要陪你一起去上学吗?」她叉着腰叹了口气,「Ginny都快要比你懂事了。」说完继续回身做她的家务活去了。我低下头撇了撇嘴,心里一阵委屈。

无视讨厌鬼双胞胎哥哥的冷嘲热讽,转身回到房间并故意的用尽全身力气关上门。拖沓着宽大的睡裤,我一个猛子扑向早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柔软床铺,家居鞋顺势飞出并啪嗒啪嗒的掉在地板上。

「那是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才买的,」我把脸埋在棉被里含糊不清的嘟嘟囔囔,声音略带哽咽,「哥哥欺负我妈妈不管我,现在连Ginny都开始嫌弃我了。我可真想Bill大哥……」

「Ronnie——」门外突然传来George的声音,「一起来玩捉迷藏吧!」没等我反应他便自顾自的打开了我房间的门,「快点,Ginny难得也答应了和我们一起玩。」

我捂着被子不出声,悄悄的吸了吸鼻子。我可不想被他们知道我因为这些事还要哭鼻子,虽然我并没有,我只是眼睛有些酸罢了。况且我现在还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们跳到我床上揉了揉我的头,「嘿小家伙,别这么大火气,」Fred说,「我们会赔给你的,对吗George?」

「当然——巧克力蛙,外加一盒比比多味豆怎么样?」George带着嬉笑的声音从我右侧传来,我猛的抬起头,「你们保证?」我抬起袖子在鼻子上蹭了蹭,把脸逐渐逼近他们,「你们保证!」

George好笑的抬起双手投降状,「好的保证,所以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了?」「当然!」我腾的跳下床,踢踏着宽大的拖鞋跑出房间,「嘿快点,你们在等什么?」



躲在爸妈房间的大衣柜里,关上门以后的小空间瞬间漆黑一片,「1——2——」Fred在走廊里大声数着,这次轮到他当鬼,我可真庆幸自己找一个万无一失的地方,通常我们都不会藏在这里,妈妈总是反对我们进他们的房间,谁知道他们藏了什么宝贝?正想着,我听到外面的吵闹声——Ginny被抓住了,最小的妹妹终究还是没什么战斗力。我在心里偷偷嘲笑了她一下,她不会知道的。

「Roooooonnie——」是Fred的声音,他进来了!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往衣服后面退,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onnie我知道你在——噗!」

我闻声皱起眉头,他在笑什么?

「哈!」他一下打开柜门,从一堆衣服中发现了我,「抓到你了!」我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随即又生气的撅起嘴来。

「噢——」真是让人受不了,「我觉得藏的很好的,我甚至都没有呼吸!」我向Fred抱怨着,任他领着我的手把我带下楼。「你是怎么发现的,怎么发现我的?」

「小傻子,」他笑着转过头,「你的拖鞋落在柜子外面了。」







如果让我能有一个机会能对Fred和George成功实行报复,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他们两个回到妈妈的肚子里重新出生,这样我就会是哥哥了。

事情是这样的,Fred和George在晚饭后静悄悄走过来,人畜无害得样子给我一些咀嚼糖,就是那种可以在嘴里咀嚼却永远不会没有味道的糖果,非常好吃,相对来说我比较喜欢蓝莓味——噢不对不应该继续这个话题。虽然我知道他们给的东西一定会有问题,这点来说我还没有笨蛋那种地步,所以他们也给了Ginny一块。她吃了理所当然的不会有问题,当然不会有!那是因为这是个陷阱,一个全套!bloody hell!

你猜怎么着?我现在正抱着面包虫吃的不亦乐乎,停下!别啃了,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看来小荣荣很喜欢吃这个,对吗George?」
「没错Fred,没错。我在想如果是别的昆虫,比如蜘蛛腿之类的?」
「好主意老兄」
「说干就干?」

饶了我吧,你们就不能放过一只可怜的仓鼠?令人值得高兴的是,我的思想还在,而坏消息是,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从思想的命令。看到眼前的面包虫一阵反胃。

梅林的臭袜子!George手上拎着一只死蜘蛛,等等老哥我们有话好商量,我把一个月份的肉汁土豆泥都给你们吃!

nonononono!!别拿过来!!







「噢梅林!这一个星期一来我一直在试着减轻体重」我站在麻瓜体重秤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看来一点都没有变化,这真让人生气」

「噢是吗?」Hermione的眼神还在书本的字里行间中,语气有点嘲笑的意味。「你用了什么方法?」她抬起头,看着手里拿着被咬了只剩下一半的牛角面包的我。

「意念」我说。









靠着湖边的大树,我半眯着眼,躲闪着树叶的缝隙中依稀透过的阳光,微风拂面头顶树叶碰撞的沙沙作响,远处传来的打闹声和一些分享小秘密的窃窃私语,有些催促着我的困意。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忽然记起童年的时光,总会拿着最喜欢的玩具跑去找哥哥们玩的我。那时候Ginny非常小,需要更多的照顾,而妈妈总是没有那么多时间。

哥哥们总是会用属于他们自己的方式来陪伴我,虽然有时候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也能从其中感受到那份感情,能融入内心那般。

那时候我最喜欢的Bill,身为大哥,不免会非常忙碌,但他也会停下手中的一切来陪我,或者把我抱起来,又或者陪我一起在空旷的园子里跑来跑去,我被地精吓得不轻,甚至不敢哭出声,他会轻轻拍我的背,告诉我不要哭它们不会伤害你的。也许我会靠着他的肩膀就这样睡着,但醒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他很忙我知道的,但那时候我还是幼稚的向梅林祈祷,希望这个最温柔的大哥可以多腾出来一些时间陪我。

和Charlie相处的时间总是急匆匆,那时候他可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的好手,我没办法和他一起训练,但起码我会傻笑着看着他练习快速飞行,在房子周围,消失,又出现。等一切都结束了,他会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回到房子里,笑着问我今天怎么样?「棒极了!」我回答着一成不变的夸赞。

Percy——噢!他会让我练习写字的。虽然我会写,我当然会!但他总是在说,稍微用点心你的字会比现在漂亮几倍的。写字漂亮可以得到免费的南瓜馅饼吗?不能的话我为什么要练习?但通常我跑去和妈妈说这个问题的时候反而会被责备,看来她觉得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要比去室外跑跑跳跳有意思的多。

Fred和George我压根不想提,不提也罢。他们简直是我童年的克星,可怕的噩梦,现在想起来都会对他们所做的种种事迹心生抗拒,从对蜘蛛的恐惧开始,只要他们笑嘻嘻的跑过来叫我的名字,我便下意识的拔腿就跑,直到现在我依然是作此反应。——不过说实话,如果他们没有恶作剧,而是用心陪我玩的时候,也可以说的上是模范的哥哥们了,被他们逗的不停大笑,我甚至可以笑一整天,这完全不夸张。


「Ron?」记忆被打断,是Harry的声音,「Seamus已经在等着了,我们得快点趁下午得课开始之前打一场。」最近Harry总是拽着我们一起打魁地奇,虽然有些频繁,但这也不免算是一件好事。

我支撑起身体,抬手拍了拍袍子上的杂草和尘土。「我们走吧,Seamus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先生。」我笑着说。

风停下来,树叶静止住。一切都没变,只是树荫下多了一处被压过的印子。

【DMRW/德罗】九月的情人节。


※短打
※第一人称注意



马尔福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简直像麻瓜世界的老年人一样,但他却从来不承认这点。就好比前几天被自己不小心调成了希伯来语言的手机,他竟然就这么坚持着用了一个礼拜。


「你这手机上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我例行检查他的电子邮件,帮他删掉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你调成其他语言了?」我划过屏幕中的那堆看似乱码的东西。


他停下手中打领带的动作,顿了两秒「学习新的语言,」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接触到会学习的更快,我想。」把领带打好,开始鼓捣他的名牌手表。


「噢,你学的是什么?」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人,眼里故作认真的神情,「我以前没见过这种语言,你可以读给我听吗?」


要知道,那根本都是借口,这样蹩脚得理由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该知道是骗人的。得了吧马尔福,放下你所谓的颜面,来和我说[我不小心按错了帮我调回来吧。]很难吗?


不知过了多久的沉默对视,我先开了口,「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把魔药的名称和配方记得那么熟,却玩不转一个小机器。」我低下头打开手机设置界面,根据图标提示把语言改了回来。决定不打算用这件事继续刁难他,对我没什么好处,「你调成这样多久了?」


「一周,」他似乎并没什么羞愧感,抬手抚平他的领口转过头朝我手里看了看,「你弄好了?」语气无所谓的就像是我不小心把他的手机弄成这样似的。


我把手机拿起来晃了晃,一脸得意。「当然,这很简单,只要你——」


「谢了,」他一把夺走手机,放在了大衣内侧的隐藏口袋里,「不用考虑准备什么晚餐了,今天我下班早,晚上我们出去吃。」他整理了一下衣装,转头看向我,「昨天我听同事们说今天是情人节——麻瓜世界的无聊玩意儿,不过你应该会喜欢。」他嘴角微微上扬着,趁着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空档,他三步两步到我面前,在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情人节快乐,韦斯莱。」说完便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嘿给我等等——承认一下你不会用手机会掉一块肉吗?



-Fin-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马尔福会对麻瓜的电子产品搞不懂,总觉得这种设定异常可爱!然后罗恩游戏玩的很好什么的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