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吉子

❤德罗/MPB/盾冬/all耀❤
偶尔产文 but小学生文笔
最近爱老王爱到无法自拔 救救孩子

这能当粮吃吗?
儿婿和丈母娘…什么的…?

【DMRW】Good Night.

#刀。
#短打
#旧文重写





「再见,哦不,我想大概是,永远不要再见的好。」他的脸上一改往日的嘲讽,也没再像那天一样在夕阳中温柔的笑。虽然无法解读他的思想,但我意识到,这将会是最后的诀别。

「不…别这样Draco,」我语气绝望的喊着,「这样一走了之了,我要怎么办?」我多想向着远处的身影奔过去,紧紧拥住。

他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任何一个音节,看了一眼怔在原地的我,相对无言。我们是那样的相爱,至少曾经是。我从他的眼中读出了绝望、无助、痛苦,还有一份不舍得抛开的爱意。没想到原来我们也会有这么一天,这种瞬间令人窒息,仿佛陷入绝境一般的令人无法呼吸。

「对不起。」他只留下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词,便一声幻影显形消失在雾蒙蒙的夜色中。


「不——」

我从梦中惊醒,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抬手揉了揉眼睛,望向旁边床上睡梦中的Harry,是现实。

「连做梦都要这么折磨我吗?Malfoy,」我低声嘀咕着,无奈的笑了笑,而后又抬手捂住双眼,「但为什么就这么离开我了呢…」我努力压着即将溢出的情绪,和难以下咽的抽泣。

无数次相同的梦,那已然是渗透到生活都不能再继续下去的程度。仅仅只是想到那场景都无法忍受。可行的不可行的,被允许哪怕被禁止的,任何办法都已经试过了,各种禁书中提到的复活魔法也都翻遍了。连肉体都直接灰飞烟灭,想来哪怕再多的魔法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一切太突然,我在迷茫中渐渐体会到真实,但同样也真实的让人措手不及。

葬礼举行的并不算大,我远远望着他已然变得苍老的父母因为儿子的离世又多了无数白发和皱纹,我不敢上前,那句敷衍似的节哀顺变我说不出口。

无法忘记他,无法忘记以前的快乐、甜蜜,哪怕是吵架,互相刁难却心意相通着,那种被隐藏的情感,每回忆一次,传来的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那些瞬间仿佛倒带一样的不停在我脑中回放,不停梦着,不停想念着。真的只有失去了才开始了解,之前的那些所谓阻挠与坎坷,是如此微不足道。

我必须承认,这世界永远是不公的。在最后的一刻消失的明明应该是我,应该是我的……

随着困意渐渐袭来。终于支撑不住的精神和思绪的渐渐散开——即将迎来的又是一个悲伤梦。


「对不起……但我真的好想你。」














*春节期间发刀非常不好意思!我检讨!!

在猫空涂鸦本上画Dron
心机的找同好x

【DMRW/德罗】Ten Days.

※短打,糖
※第一人称注意
※ooc都是我的




已经是马尔福出差的第十天——令人头疼的紧急任务,没有固定期限,换句话说就是: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忙完,乖乖等着吧。估计又会是小半个月的工作量。


下午三点十六分,我躺沙发上百无聊赖,看着完全笑不出来的搞笑节目,这种东西最可笑的地方就是它们竟然能被称之为“搞笑节目”。


前两天哈利写信过来说他们的小女儿会在下周出世,当然这是麻瓜医生们计算出来的结果。[我们给她取名为莉莉,我妈妈的名字,多么美妙啊不是吗?]海德薇送来的信上这么写着。我很想知道哈利用去世的人给孩子当名字的习惯要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虽然都是些有纪念意义的好名字,但那总归有些奇怪,就像是叫自己的爸爸洗手吃饭,或者是叫我们的老校长刷牙睡觉之类的。


随着节目结束的音乐声,电话也叮铃铃的响了起来。我向餐厅的方向瞟了一眼,并不打算去接,最几天总有一些保险公司打来电话问我需不需要汽车保险,那个只能在地面上跑的玩意儿需要保险吗?坏了就施个修复咒,易如反掌。然而在它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我不得不起身慢吞吞的挪过去,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伸手拿下了听筒。


「该死的,鼬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在我开口之前,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如往常的令人讨厌,甚至把我微弱的兴奋感都盖了过去,「难道你聋了吗?」


「我现在倒是希望我聋了,」我伸出手指绕玩着电话线,「你终于有空汇报一下情况了?」


「这里忙完了,我今天晚上就能回去,大概——九点左右。」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明天有事吗?」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除了按时去笑话商店上班。不过这两天都是我的休息日,所以显然我什么事也没有。


「把你明天的行程清空,跟我走。」他说,口吻听起来义不容辞似的。


「去干嘛?」我没什么好气。如果我告诉他明天下午我要去和老马尔福夫人一起享用下午茶呢?


「做什么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了,你只需要记得热好洗澡水然后等我回去,」说着他咋了咂舌,「这几天可真不是人过得日子,连干净的盥洗池都没有。」


只是你自己要求太高了而已,真的以为哪里都是马尔福庄园吗?我虽然这么想着,却没说出口,继续听着他自从工作一来就一成不变的不满——病人为什么永远不听话,护士为什么总是偷懒,医院内的信号为什么这么差等等,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话会比我还多一倍。


「噢话说回来,」他中断了喋喋不休的抱怨,「我建议你做一些可以提起精神的事,例如喝几杯咖啡之类的。」


我被他的话搞懵了,「喝咖啡做什么?」


「动动你的鼬鼠脑子好好想一想,你认为十天不见,我们晚上还有可能睡觉吗?」他话中伴随着一声轻笑,随后传来一阵不怎么清晰的闹铃声。


「噢,我得去巡诊了,晚上见。」


「嘿——」话没说出口却被挂了电话。伴着听筒中传来的嘟嘟声我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感觉有些兴奋却又担心真的就这么硬生生的抹去了我的睡眠时间,「晚上见。」我自言自语着。


把电话挂回去,转过头看着距离自己将近十步之遥的沙发,真不知道房子大有什么用。



话说回来,当初谁提议把电话安在厨房的来着?






【DMRW/德罗】九月的情人节。


※短打
※第一人称注意



马尔福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简直像麻瓜世界的老年人一样,但他却从来不承认这点。就好比前几天被自己不小心调成了希伯来语言的手机,他竟然就这么坚持着用了一个礼拜。


「你这手机上写的是什么玩意儿?」我例行检查他的电子邮件,帮他删掉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你调成其他语言了?」我划过屏幕中的那堆看似乱码的东西。


他停下手中打领带的动作,顿了两秒「学习新的语言,」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接触到会学习的更快,我想。」把领带打好,开始鼓捣他的名牌手表。


「噢,你学的是什么?」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人,眼里故作认真的神情,「我以前没见过这种语言,你可以读给我听吗?」


要知道,那根本都是借口,这样蹩脚得理由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该知道是骗人的。得了吧马尔福,放下你所谓的颜面,来和我说[我不小心按错了帮我调回来吧。]很难吗?


不知过了多久的沉默对视,我先开了口,「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把魔药的名称和配方记得那么熟,却玩不转一个小机器。」我低下头打开手机设置界面,根据图标提示把语言改了回来。决定不打算用这件事继续刁难他,对我没什么好处,「你调成这样多久了?」


「一周,」他似乎并没什么羞愧感,抬手抚平他的领口转过头朝我手里看了看,「你弄好了?」语气无所谓的就像是我不小心把他的手机弄成这样似的。


我把手机拿起来晃了晃,一脸得意。「当然,这很简单,只要你——」


「谢了,」他一把夺走手机,放在了大衣内侧的隐藏口袋里,「不用考虑准备什么晚餐了,今天我下班早,晚上我们出去吃。」他整理了一下衣装,转头看向我,「昨天我听同事们说今天是情人节——麻瓜世界的无聊玩意儿,不过你应该会喜欢。」他嘴角微微上扬着,趁着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空档,他三步两步到我面前,在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情人节快乐,韦斯莱。」说完便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嘿给我等等——承认一下你不会用手机会掉一块肉吗?



-Fin-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马尔福会对麻瓜的电子产品搞不懂,总觉得这种设定异常可爱!然后罗恩游戏玩的很好什么的xxx

【DMRW】Raining Day。短


※德罗
※刀,刀,刀。

※第一人称注意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孤独寂寞的日子,我开始出门寻找一些东西,一些可以令我忘掉你的东西。


在生活里我一直都是个发光体,热情洋溢的像个小狮子,这是你告诉我的;如果离得太近小心融化,这是我警告你的。你笑着抬手刮了刮我的鼻子,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如今我已然不记得当时的心情和感受,怕只是慢慢的幸福和甜蜜,现在我才开始觉得那竟然是如此的令人悲伤。


我努力麻醉着所有的器官与神经,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我是谁?音乐在鼓点中越来越远,耳膜的嗡嗡声也随之消失,脑中不停的回荡着似有似无的声音,那声音呼唤着谁的名字。金色的身影在眼前,忽远忽近,我抓不到,也抱不住。


「醒醒,」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醒一醒先生,已经打烊了。」


我没怎么在意声源者,无非是酒馆的服务生,一定是他的老板来催促他要钱了。我胡乱的从口袋里抓了一把,扔在了桌面上。


霓虹灯在雨雾中闪烁,脚下踏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又下雨了。仿佛连天气都在嘲笑着我的内心——都过来看看吧,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虫,真好笑。


「闭嘴!」我大喊着,「都他妈闭上你们的嘴!」我抬起双手大幅度挥舞着。手心的汗和滴落下的雨水减少了摩擦力,玻璃瓶从滑落,在路边的墙壁上摔得粉粉碎。人们惊呼着,从我身边逃开,好像我是一个疯子,马上就会将他们作为伤害对象似的。


「来吧。」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耳朵。


你来了,是吗?


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原本湛蓝的天空被蒙上一层灰色,有些压抑,模糊着我的视线。现在的雨总不如儿时那般清澈透明,却也酣畅淋漓。伸出手可以感受到冰凉的雨滴在掌心散落开来,消失殆尽。


可真好,我想。简直就像那天一样。






「我来了。」我说,面带着微笑。



纵身一跃。

【DMRW/德罗】短打。


#糖
#第一人称注意



晚饭过后,礼堂的人群逐渐散去。

相隔两张桌子的距离,我看到那人匆匆忙忙与身边两个朋友道别,想都不用想又是用一些蹩脚可笑的理由搪塞过去。转身离开的瞬间那小心翼翼望向我的眼神,让我不禁低下头暗笑。

「怎么了Draco?」Pansy凑过来小声问。

我摇了摇头,无视她的问题,缓缓起身,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到达了塔楼。

「你就不能早一些出来吗?」他转过身面对着我,叉着手臂一副气不平的样子。「至少早那么一次也好。」

我默不作声,抬起脚上前半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Parkinson又对你说什么了?我的坏话?瞧瞧啊——那个可怜的Weasley和他的旧袍子」他翻了个白眼,继续说「我想你们两个看起来挺合适的,不是吗?至少从说人坏话的方面。」

「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不停休的唠叨下去,蜂蜜公爵的新品我就去送给Pansy了?」我掏了掏口袋,拿出一袋包装精美的糖果。「——既然你说我们这么合适的话」抬起眼看着对面脸憋的红红的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Weasley」拉起他的手,把最新的芝士口味牛轧糖放到他的手心。「在我心里,谁都比不过你」

语毕,将一吻落在对方手背。